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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い花

从前的事不去回想,也再不会涌上心头
7月31日

Au nom de la rose

 
Ecrire,
c’était ça la seule chose qui peuplait ma vie et qui l’enchantait. 
Je l'ai fait.
L'écriture ne m'a jamais quittée.
...
 
de Marguerite Duras
 
7月30日

送给Jas.

 

   

 
离开你,意味着生命不再完整
相依时不会做的
不会想起说的话
此刻都迸发而出
因为我们将不再彼此拥有
也因为我们将永远彼此拥有...
 
7月14日

夜夜夜夜

 
杭州。
 
那时很喜欢齐秦,那时很喜欢他的“夜夜夜夜”那首歌
 
断桥边,一个人的夜,独自饮酒,说着清醒或不清醒的话
 
月色好撩人
 
可为何如此美艳的光芒下,脑海中映出的却是那半阙苏轼的《江城子》来. . .
5月7日

暗香

 
上海。
 
昨晚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黎巴嫩商人在衡山路zapata's喝酒。
 
5杯威士忌后,已然半醉半醒。
 
两个低矮但美艳的俄罗斯女人,一群美国年轻人,一个风骚的见白色人种就问对方“有没有财产,在哪里做事”的大连半老徐娘,一个Narbonne的土包子...错乱甚至颠倒的记忆,怎么也无法把昨晚看到的,经历过的事情一一理顺。
 
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起床披了件衣走进院子。微风拂面,庭院内的蔷薇已经开了,好喜欢。
 
最近很想买几盆米兰摆在院子里。一来心绪不宁的夜闻到暗香可以静神,二来想用嗅觉来记录这段生活。
 
爱している...
1月10日

夜雨

 
咖啡煮好了。
 
今晚的咖啡好香,认真啜了一口,随即开始招架起生活中那些所有不确定。手指有力的敲击着键盘,那些貌似深邃的拉丁字母在一个又一个文本中出现...
 
森林中的枭和夜莺突然不再低吟,委实有些怪异。推开窗,原来,我的世界下雨了。空气中瞬间有了雨的气息,那种味道,你只需深吸一口,就会觉得自己的感官被满足的无以复加。
 
索性披上厚衣走了出去,打开了林中的草坪灯,整片森林便瞬间在暖暖的微弱的光亮中呈现开来。午夜的松林,林木散发出的香味伴着雨滴的清新,径直的萦绕着世间的一切。淅沥的细雨散落在树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声响。蒙蒙夜雨中,我开始兴奋于这种梦幻的声响...
 
连我也不知道何时自己开始对声音敏感起来。
 
回想起一件往事。高中的时候,常喜欢骑单车去城边的一片荒草地。把车歪放在草地上,静静地仰面躺下,直到夕阳西下。每当光线渐渐暗了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到昆虫在草尖上的颤抖。它们颤抖的一刻,整个世界都为它们停止了其他声响。自己每每都为此陶醉,雀跃着...
 
我们总在忙碌着,匆匆的操心和路过,终于,彼此都忘记了倾听和留心。我们总是有着太多重要的事情需要留意,而声音终于弱化成了生活中某种平淡无奇的元素,沉默似乎也成了一种声音。
...
 
前几天在Virgin看到一盘CD,里边居然收集了25种雨的声音。果然,感官上隐含着某些孤独的绝不止我一个。
 
12月29日

渴望

 

夏天在家旁边拍下的一些虞美人。

刚才不经意整理磁盘,又看到了它们,真好。

 

Dans le langage des fleurs, le coquelicot incarne l'« ardeur fragile ».  [ 花语中,虞美人意味着‘易逝的炙热’。]

Yves Klein说“有时,生命让人们感觉空洞.而我们又仿佛在为一个又一个美好的瞬间而活着。”

有了Beaubourg上空那些Klein的蓝,和这些虞美人艳丽四射的红,我又怎能继续假装视而不见?

3月29日

妈妈,我爱你

 
母亲突然病倒了,上午从父亲的电话中得知。
 
高血压三级,高压180,低压125,这些直白的数字,显然证明母亲早已经病得不止一天两天。其实,全家人都知道我母亲的病情,唯独我这长期不挨家的傻儿子。
 
人上了年纪,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老年病,我原本是有心理准备的。可即便这样,得知了母亲的突然病倒,头还是轰的一声天崩地裂地嗡嗡起来。
 
想起从前母亲健康时的样子,想着母亲以前那爽朗的笑。悲伤中,开始内疚,随即是长时间的自责,一直到现在。
 
当儿子的的确不孝:经年不回家一次,即便回了家,陪着母亲的时间却又少之又少。母亲是个要强的人,总是不想让自己儿子看到自己的衰老和身体不适的窘相,不想让儿子替自己操心。于是,对母亲拳拳的惦念,终于让每一通电话中母亲那一声声“我很好,乖,就是可想你……”这样的话语给大意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如是,吾将一生不能自我饶恕。
 
3月10日

 
法国也有樱花,不过,显然没有日本的壮观,即便是开在阿尔卑斯山上的那些。
 
地中海气候的温润,法国樱花的花期比日本本土的要早。可这边的樱花无论怎么看,也都找不到“繁花成云,不觉钟声”的意境。
 
这些天来,人在病中,却有了时间和心情来阅读,这样挺好。读了纳兰性德,也读了松尾芭蕉的《奥之细道》,都是奢望已久的快乐。
 
芭蕉写樱花的诗句都很美,读后居然有了抛开一切飞到日本赏樱的打算。
 
机票已经定了,走吧,还等什么。 
 
3月4日

元夕

 
生查子 元夕 
 
 
去年元夜时, 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句是欧阳修的吗?不是欧阳修的吗?是朱淑真的吗?不是朱淑真的吗?研究研究嘛,何必那么认真呢,是欧阳修吗?不是吗……
 
 
2月26日

女人花

 
 
公元2007年2月24日的午夜,被我和你共同赋予了一个特殊含义。
 
自己前前后后6个月的任性,从此正式划上了某个符号。曲终人散,未来的日子,祝你每天快乐。
 
又一次听起saya的那曲Je pense à toi,不觉中,泪水混着伤感由眼眶静静地滑落。
 
罗兰巴特说,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哀不是一场幻觉。果然,我们曾经的一切也都不是幻觉,如是,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 Dec 11 2006 ] 
 
你唱的《女人花》,还在我的iPod里。它会一直在里边,因为知道,那夜之后,你再不会为我动情歌唱了。
 
2月22日

活着

 
 
2月22日  阴,时有小雨
 
 
大年伊始,出了车祸。
 
车已毁,人未亡,万幸矣。
 
从车中挣扎着爬出的时候,已浑身是血。对方比我幸运,一辆4x4的大车,车主女士安然无恙,只是被眼前一切惊呆了,久久不能动弹。两位路过行人紧急拨打了急救车。
 
从车祸现场,到病院抢救室,神志还算清楚的时候,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以前的种种,请她原谅。。。
 
……
 
刚刚出院。命大,医生也说“这样的车祸现场,居然没什么大状况较为罕见”。身上多处软骨组织损伤,出现咀嚼困难,局部伤口疼痛难当。这会儿想起了朋友的那句“慎行”。
 
 
1月4日

我的2006

 
 
无大喜,无大悲。生活依然按部就班的顺从个人意愿继续着……

 
- 生过5次感冒,洗牙1次,体检2次,安好无比。
 
- 换了辆车,学生时代的梦想成了真。
 
- 回了趟开封。刀笔相随,卅年是非,心无芥蒂地重新行走汴梁城内,眼圈湿了若干回。
 
- 酩酊大醉过两次。
 
- 送别朋友一次。
 
- 爱过,却无疾而终,一如2005。
 
- 和一个女人有过结婚的闪念。
 
- 换了须后水的牌子,许多年的习惯忽然终结,因为一个女人。
 
- 4次独身旅行,6个国家,征服过一座非洲的山。
 
- 读了19本书,主要是谈历史的。黄仁宇说过,男人活到某个年纪,对历史的探究会变成对人生意义的探询。我想,我是在试图从历史的变迁中,来佐证自己一直认定的人生归宿。
 
- 在圣巴斯蒂安看的《鸡犬不宁》(One foot off the ground)和3个星期前纽约看的《追逐幸福》(The pursuit of happyness)是06年最喜欢的两部电影。一部教人想家,一部让人念旧。
 
- 继续习惯着地中海沿岸的慵懒,贪恋espresso和茉莉花茶的香味。
 
 
2007年某日的上午,明媚温暖。刚刚喝下一杯牛奶,两杯柠檬水,音箱里Sarah Vaughan正在煽情的唱着,屋外是一片后印象派笔下的阳光……
 
12月30日

重感冒

 
 
从开封回到法国,身体一直不太好。这几天居然又重感冒了,鼻涕,喷嚏,搞得满世界都是病菌。
 
昨天julien的party上见gary dourdan了,绝对一big surprise。
 
老觉得gary挺迷人,眯着的绿眼睛,压低的嗓音,在CSI里warrick brown可是我最喜欢的角色。gary dourdan的个子显得比电视里看到的要高,真实目测最少188。我181的个子,和他说话的时候,略作仰视。没任何种族倾向的意思,只是以前的确从没见过蓝眼睛或绿眼睛的黑人,gary是第一个,所以觉得稀罕。
 
shit,真没见过世面。
 
这会儿喷嚏不停,不能打字了。休息,朕休息去了,今明两天还得可使劲折腾,准备迎新了。
 
祝我身体健康。 
 
 
 
12月24日

Christmas Eve

 
 
今年送给女人的圣诞礼物是一条Van Cleef & Arpels的项链。
 
项链是在巴黎买的,Place Vendome的Van Cleef &Arpels旗舰店。昨天开车过去,车子停好刚一进店后,就被某位店员的一句“こんにちは”给搞了一脸不快... 显然,自己再次被误认成了日本人。
 
照惯例,纠正了那位店员,然后,挑好项链刷卡离开。
 
回到车上,这么一琢磨,发觉自己被误认为是日本人这种事情最近几年常有发生。这类事情最极端的表现是:在巴黎,西方人会当我是日本人;在伦敦,会有日本人上前用日语冲我搭讪;在尼斯,甚至常有法国的外地游客操着法语向我这个一副亚洲面孔的人问路(尼斯日本人很多,在尼斯出生长大的亚裔也不少)。
 
自然地,Van Cleef & Arpels那位店员的误会大概是有道理的,因为光顾首饰店的所有亚洲客人里大多是日本人,国人来购买首饰是比较罕见的。
 
国人很少光顾Van Cleef & Arpels,倒也不是买不起。这几年国内有钱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但就奢侈品而言,国人的视野与国际视野的接轨还是不太够,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得出来,譬如来巴黎排队买HERMES的国人成群结队不假,不过知道Van Cleef & Arpels的国人恐怕就寥寥无几了。
 
回想起另一件事情:上个月在一个泛亚研讨会上,和一位长期在亚太地区做事的法国某商会领导人有过某些私下聊天,那位先生曾讲过一种论调,他说“在亚洲,日本女人的穿着和气质和我们法国女人一样优雅,日本男人也一样。中国人的日常形象,则普遍离‘优雅’二字还差得很远。”
 
单我本人就见过许多优雅的国人,所以,那位先生对国人优雅程度的全盘否定显然不公。不过,国人今天大都只是在辛苦地“活着”,而不像法国人那样优雅地“生活”也是事实。“活着”对比“生活”,国人自然不宜从生命中获取优雅。
 
 
越扯越远了,言归正传。
 
06年的平安夜,愿所有我关心的人们都能平安度过。
 
11月25日

乞力马扎罗山上的雪

 
 
2005年的遗憾,成为2006年的动力。
 
坦桑尼亚这季温暖的冬天,tintin和6个同伴一起,征服了乞力马扎罗这座世人称之为“非洲的脊梁”的山。
 
2个星期的体力训练,艰苦的实际登顶过程,终换回了那一刻的永恒:在乞力马扎罗山最高峰Uhuru海拔5895米的Gilman's point,tintin向远山高喊了句: 我,tintin,前来报到,作为征服乞力马扎罗山的第一个开封人!
 
感言出口的一瞬,发现自己心中那若隐若现的“开封情结”瞬间内会以这样的情形爆发,tintin哭了。
 
在Gilman's point, tintin亲手把海明威笔下那些圣洁的乞力马扎罗山之雪高高捧过头顶……
11月21日

复活

 
秋天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时常幻想着能在飞机上工作的女孩
 
女孩叫fanny,是申城某地产大亨的独生女。能在飞机上工作,对她而言,显然与薪水多寡无关
 
“漂亮的制服,每次进出空港,我都很兴奋”
 
……
 
冬天的时候,女孩的梦实现了,她被air france雇为了空服
 
我猜,从此,fanny便以其梦想的方式离开了我的世界,我的城
 
想想看,拿三万英尺的高度来实现的梦想,一定很棒
 
人有梦想,是件好事,很多时候,阻拦不得的
 
这鬼丫头,这会儿,正抿嘴偷着乐吧,呵
 
10月30日

醉行

 
昨晚酒后趁着月黑风高,开车漫无目的的沿蓝色海岸一路向西。模糊记得,某些路段车子的时速已超过260。
 
车子后来慢了下来,随后,慢行。。。又开了几个时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这个小城直到今早都还没回忆起它的名字。
 
小城的中心,看到了一处绝佳的景致,一大池水中间,浮着一个罗马式的亭,梦境般。。。掏出车里的相机,把亭拍了下来。刚才一看,昨晚的片子拍的时候居然连手都没抖,完全奇了怪了,更奇怪的是,11月天,毫无无缘由的,镜中的两棵法桐怎就没了叶?
 
 
……
 
但凡酒醉,我听觉都会变得异常灵敏。昨晚车里一直在听paganini的<二十四首随想曲>,音箱高音部的尖和漂浮,已经让我的双耳严重失望。这该死的丹麦音要换,要马上换回那久违的德国音,一定。
10月20日

One night in Florence

 
法国男人说,意大利女人性感,适合做爱,适合做情人;法国女人说,意大利男人性感,适合做爱,适合做情人。
 
丁丁说,当然,不信你们看,就连那意大利国土的形状,都像一只用破了的安全套。
 
丁丁喜欢许多意大利城市,也喜欢lasagne和spaghetti,但不知为何,丁丁对意大利女人却向来不怎么感冒。
 
哦,不,不,一个意大利女人除外,那个叫Oriana Fallaci的女人除外。
 
fallaci今年九月十五日乳癌去世,一颗真正伟大的心脏从此停止了跳动。对整个世界来说,fallaci的离去意味着很多。对丁丁来说,则意味着丁丁从此再不会对任何意大利女人感兴趣。
 
去意大利这趟是公务,时间很紧。去佛罗伦萨呆的那个下午和晚上是挤出来的时间,当然,是为了fallaci。佛罗伦萨是fallaci的故乡,一生漂泊的fallaci,最终还是认真地选择了故乡作为归宿,这种类似中国人叶落归根的情怀,被fallaci辞世那天的佛罗伦萨报纸头版大标题归纳为“佛罗伦萨的女儿永远回来了。”
 
那间fallaci常去的咖啡馆里,丁丁端着特浓重新阅读起fallaci晚年那本颇受争议的"The Force of Reason" (《理性的力量》)。两杯咖啡的时间,丁丁走出咖啡馆,出门时居然看到fallaci就坐在窗外的露天咖啡桌上,她依旧不停地抽着烟,不停地整理着那些她永远也整理不完的手稿。。。
 
7月18日

片断

 
[一]
 
傍晚的夜空里混杂着烤肉和大麻的味道,若干男人、女人们和我一起,或高兴,或沮丧的看完了齐达内的愤怒。随后,世界杯就悄悄从我身边滚蛋了,越滚越远。
最近干了很多蠢事,不胜枚举。不过,我发誓,和女人无关,和大麻无关。
 
 
[二]
 
7月2日,到吕贝隆看薰衣草。花田里习惯性地给母亲和几个朋友寄了明信片。
摘了许多薰衣草,打算冬天回国时送人。
摘薰衣草的时候,偶然间想,到那些可爱的人儿之所以早早被上帝带走,也许是因为因他/她们太完美了,以至于某一瞬间遭遇了上帝的青睐。那些人们被夺去生命的命运和机理,竟然和那些被我摘去的薰衣花束一样无辜,冤枉。
 
 
[三]
 
宝马Z3卖了,买了辆保时捷911。
“三年一换车”的庸俗追求悄然实现。
玩改装的时候,认识了不少garage里的家伙,对那些家伙颇有好感,并且和其中几个交上了朋友,那些家伙普遍喜好drug和女人,都是些简单并且知趣的家伙。
那些人都是天生的乐天派,和他们聊天时常很轻松。
 
 
[四]
 
再次前往南美,继续了所谓的 “探索印加和玛雅之旅”。新鲜感过后对旅行本身已经再没有什么可絮叨,仍旧印象深刻的,只剩下回家第二天和几个朋友一起游艇上钓鱼、烧烤喝啤酒的轻松。
 
5月19日

走出南方

 
回到巴黎,是最近唯一重复地某件事情。
 
春日的花都让人陶醉,也因为某个像花一样的姑娘,某个像花一样美丽的姑娘。
 
一个阳光斑驳的午后,塞纳河左岸,照旧在Cafe de flore要了杯expresso,打开CD,听着老崔的花房姑娘,怪异的开心油然而生。
 
在Cafe de flore的光景,给姑娘写了张明信片:
 
花都的咖啡,左岸的时光。
 
我是快乐的,因为遇到了花儿一样的姑娘。
 
春天的巴黎,美丽的你,就是这样,这才是法兰西的模样。
 
4月23日

谁非过客,花是主人

    黄绒花盛开时的样子很美的。

    因为爱慕黄绒花的美丽,法国人很早就把这种漂亮的澳洲国花大规模引种到了法国本土,尤其是温润的地中海沿岸。今天,尼斯一带金灿灿的黄绒花盛开时所带给人们的视觉震撼,已经足以和日本京都、上野的樱花祭相比了,确实绚烂迷人。

    黄绒花的花期和樱花一样短暂。每当这些花团锦簇的精灵从枝头渐渐消失的时候,春也就深了。

    接力赛一样,黄绒花刚刚花落,coronille就紧接着开始绽放。其实我更喜欢coronille,不单是因为它的芬芳,也因为coronille的花语是信赖和成功。

    近来,有闲的晚上会选择一个人在院子里呆着。常常一边听Erik Satie的Gymnopedies,一边喝啤。月光下,大片的coronille和百合花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盛开着,层层叠叠,让人眩晕。从来不知道花可以开得这样有力而震撼,慑人心魄。不知不觉,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继而灵魂也会完全弥散在这片花海里,如醉花阴了。

 

 

 

4月14日

上海纪行

 
 
刚刚去了趟上海,公务。
 
在上海仅呆了一天半时间,搞得自己三天里颠倒了两次时差。
 
按照预定的行程,公司和荣智健谈了其名下那处贝聿铭家族故居的内部改造和租用事宜。年租60万美元,不算太出格,只不过按照荣的意思,内部维护费用和再装修费用最少750万美元,这个数目有些让人不能妥协。
 
贝聿铭家族的这处故居建于上个世纪30年代,作为那个时代典型的Art deco风格建筑,无论是从外立面的装修,还是建筑内楼梯的螺旋构造,处处通透着上个世纪华洋混居时期的西洋韵味。
 
公司在上海寻了很久才找到这处既适合商用且具有怀旧元素的建筑,再加上房子的状况和地理位置都相当好,所以公司便打算租来建一座画廊。其实房子已经空闲很久了,因为按荣的原话,“除非有特别吸引力的主题,不然,不打算随便租出去。”
 
某些事宜需要和荣再谈,保守估计,夏天以前商谈不会结束。
 
4月1日

天使

 
 
                                               [春]  
 
铁塔湖  开封 1995
 
 
你:我们这就算是分手了,对吧
我:应该是吧
你:说过很多次分手,但愿这次是真的
我:但愿
你:你到了那边凡事儿别逞强,多保重
我:好
你:不陪我城墙上再走走?
我:不了
你:哦……到了那边别忘了写封信报平安
我:会的
 
你冲我微笑,我吻了你,然后,你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
 
圣托里尼岛  希腊 2003

 
你:白色的房子,蓝色的屋顶,透明的海水,呵呵,爱琴海可是我少女时期的梦想
我:我也有一个梦想,但我的那个始终没有实现
你:奇怪,在爱琴海我却想起了开封
我:我也是
 
你脱了泳衣,裸着身子,纯洁的沐浴着阳光和海风。
 
你:我想看爱琴海的日落
我:等一下我回酒店拿香槟和杯子,我们一起看
 
我和你在沙滩上对饮,那晚的夕阳就这样静静地从我们眼前滑过。
那晚你很开心,我也是。
 
 

 
                                               [秋]
 
钱柜KTV  北京 2004
 
 
我:还和以前一样喜欢Mariah Carry的Without you?
你:嗯
我:唱吗?
你:算了,那首歌唱起来我会哭
我:可如果我一个人唱会很孤单
……
No l can't forget this evening or your face as you were leaving
But l guess that's just the way the story goes
You always smile but in your eyes your sorrow shows
Yes it shows
No l can't forget tomorrow when l think of all my sorrow
When l had you there but then l let you go
And now it's only fair that l should let you know
What you should know...
 
曲终,你在我怀里哭了。
 
 
 
 
                                               [冬]
 
天使湾  法国 2005

 
电话接通,你哥的声音。
 
“她2个星期前走的,医生尽力了,她走得很安详”
……
 
“她保存着你寄她的所有明信片,她说,你喜欢旅行,你每去世界上一个地方,都习惯给你自己寄一张明信片,也给她寄一张。她走的前几天还拿出来那些明信片看来着……”
 
挂了电话,我已满脸是泪。
 
 
2月25日

选择性遗忘

 
张中行昨日仙逝,后大师时代距离中国越来越近了。
 
读过张中行先生许多书,今突闻先生去世故而怅然许久。
 
先前的时候,只要有人提起张老,我便不自觉会想起张老和杨沫的那段情事。
 
张中行和杨沫年轻的时候曾经爱到天翻地覆,可后来两人的感情却因一些无谓的争执和很深的误解而草草收场。光阴荏苒,大半个世纪后,杨沫于1995年去世,可直到她去世前,张中行也没能原谅这个曾和他相恋相随,为他生过孩子,写过一本叫《青春之歌》的书而影响中国一代人的女人。
 
张中行甚至拒绝参加杨沫的告别仪式。旁人问他为何如此固执,张说,“杨沫不再是,或早已不再是昔日的她了。告别,参加有两种来由,或情牵,或敬重,也可兼而有之,对于她,两者都没有,而又想仍是以诚相见,所以这'一死一生'的最后一面,我还是放弃了。”
 

 

 
 
。。。 
 
碰巧,张老去世的昨天晚上,梦到了一个人 。
 
一个舒服的梦。她说,好久没见了,你变了样子。我说,是好久不见了,你没变,还是那么漂亮,一切都还好?她说,还好,还好。和她像老朋友般的嘘寒问暖,随后去了一个陌生的阁楼。。。恋人般的甜蜜,如同重回到了人生的某段光景。可我本以为已经把她忘记了。
 
如果不能释怀某段感情,那如能学会忘记,大抵也是种幸福。
 
曾有一个女人问,如有一碗孟婆汤,喝了就可以忘记一个人,我会选择忘记她?
 
我笑了笑,没有申辩,也没有作声。
 
 
2月17日

如若阜影

 
[一]
 
Tintin  在教堂裡幹過女人?
没有
那麼  我想被你在教堂裡幹
我們在教堂做愛
在牧師講經的台上
我扶著那張台子
被你從後面幹
我喜歡被你暴力的幹
用力幹死我才好
鐘聲不斷的撞響
我的爱液 
灑滴在聖器上
那樣我才覺得自己很壞  那樣才夠淫靡
我捧著聖經
你一邊幹  我一邊撕聖經
從創世紀開始撕
一邊撕  一邊侮辱上帝
對  一邊幹  我們一邊羞辱上帝
讓神也被我們侮辱到及至
還要拿耶穌的畫像  來擦我們的混合液
既然主不願接納我
我就做個魔鬼
你瘋狂的幹我  我們瘋狂的褻瀆神靈
我們是魔鬼
我要你通通射給我  把我幹到懷孕
那樣可能太具叛逆與破壞慾
可瑪麗亞也不過是被上帝姦了才有了耶穌
在教堂裡被你幹到懷孕  說不定我會生出來一個上帝
...
 
阜影  那本圣经撕完后  我们就结婚  好吗
...
...
 
 
 
[二]
 
我打算死后在西藏天葬
我才不要
我才不要被老鷹吃掉屍體
我死後  要燒成灰
埋在沒人去的地方  例如北極
這樣才合我心意
你不會明白我怎想的
我是基督徒
生前不能純潔一生 
死後 
我希望能藉那  純化我的靈魂
  
 

Alex Zhang

职业
地点
智者慎语,行者无疆